清晨,我来这里

2019-10-30 19:55 来源:未知

我和我的琴儿,连着我的心,一块来,找安静,来这行径里,找,新鲜的生命。

我说:“秋叶的离去,是叶子的自由!”爸爸说:“对,是叶子的自由!想留你在身边;却留不住你,你年轻有活力,不愿受拘束,自由行事。爸爸懂得;人——在不同年龄阶段会有着不同的看法与目标!所以说;秋叶的离去,是风的追求,只是树的无奈,不是树的不挽留?是对大地的眷恋,一种理性的回归!”

盛放的新生命啊,新生命!你,娇艳又欲滴、你,俏颜又生姿。然而,过分地,太安静。轻问,你,这盛放里,可曾有一刻,是,责备我,对你的赞美,已太迟?

在我七八岁的时候,爸爸常带我去大院的露天电影院看电影。开演前几分钟,我忽然跑去买瓜子,买好了一回头,所有的灯都灭了,黑黢黢的场上,无数黑压压的人头和背。试着向记忆里的方向走几步,全没有相关线索。一急,我带着哭腔大喊:“爸,爸爸……”顿时无数此起彼伏的应答和笑声,十几岁的学生们,在占我便宜。我都快放声大哭了,父亲从人群里挤出来,微蹲身把我一牵。

我和我的琴儿,连着我的心,青河里,找,失落久已的福印。那上面的祝语“一生无忧”,它的痕迹,现在,还深不深?

岁月承平,青春的叛逆全投到身边至爱的人身上。脾气暴躁,有段时间,我不大肯喊爸爸。动不动还顶他一两句。一次为什么事,迫不得已要去父亲办公室找他。办公室里很静,脚步踩在地板上,激起回声,我噤声不敢动。有人过来问我找谁,我一时混乱不堪,“我……”是该说“我爸”还是爸爸的名字?就噎住了。公司的领导过来了,是我该喊叔叔的,却死撑着只当看不见。叔叔问道,“你是找谁啊,你喊一声。”喊?大叫“爸爸”?我白了他一眼;低下头;我还喊大爷,我心想为啥要喊。在这安静严肃的成人世界?太羞人了。爸爸看着我很难为的样子,脚步却匆匆响起,父亲从上一层楼急急跑下来。现在想起这事,心里很是愧疚。就是想喊爸爸也没有机会了……

变幻啦,扬起了,秋波,萧瑟了,秋风,却唤不回我,想要的安宁。

时光是冷酷的跷跷板。我一天一天走向生命之巅,也就是爸妈缓慢地退场,我一直天真、糊涂、不大谙世事,爸爸总说我长不大,说我到八十岁,还会是父母眼里的小孩。我却没想到,我自己没那福分。多少期待,多少过往,多少旧事,在秋风中随之而去。破灭,化为湮粉,然后消逝的无影无踪。留下的只有不灭的记忆和自己的泪。汹涌的回忆可否冲刷去角落的厚重心事,未觉……阵阵鸟啼,于自己却有些不由的阴郁和忧伤,甚至是些压抑。希望微寒的秋风带走我的所有,奈何天不遂人意,缈若浮云的思念浸染了心头的淡淡涟漪。

秋风,呀你,把河面当乐琴,奏响的连绵曲,竟是我,不知名。若不信呀,快请来,贝多芬和莫扎特,再为你出个,证明。

我静静伫立窗侧,望着秋日闲思几许。窗外秋风卷起片片秋叶,轻盈地在风中旋转纷飞。就像卷起了团团焰火,燃烧着孤寂的我。不由忆起黛玉葬花,这个水样柔弱的女子的多愁善感此刻突破时间、空间的阻隔静静的再次现身。想生命如此脆弱,再娇丽的花儿终会衰落,再辉煌的生命,终会……

还是你,只为跟秋里的水面儿,诉自个儿的心情?

生死轮回。生于树,栖于树,归于树。静观林间枯叶几许,独属落叶的生命规律,成百上千自空中缓缓降下,颇有几分悲意。却又暗叹,天地间的造化岂庸夫可捉摸。拾起一片凋零的生命,心中浮出几许感伤。随即,又为淡然所代替,落叶之宿命,为其所愿,逝者如斯,我想不单单是时间罢,大抵是世间万物。抚摸随生命的走到尽头却愈加清晰的脉络,淡淡的莫名的感动充斥浑身在细胞中。

燃烧吧,燃烧这些新生命!跳跃!它,已刻在我眼底。

树叶如同脱离母亲怀抱一般,不舍地在空中打着旋儿,似乎在向母亲道别,在向秋风幽怨!一阵秋风袭来,嗅到了霜的含义;这枯黄怕是会为更多的代表着生命的绿色,大片的绿色所替。生死轮回,今日的淡然赴死,只为来日悄然复归,抑或为了更多份的淡然。

我和我的琴儿,连着我的心,荷塘里,赏莲叶子,还有它的鲜朵儿,现在还,粉不粉?

我踏着生活的行板,看见你微笑着站在路口。等待着我跟你一起行走在这厚重的季节里,在小道叶毯的簇拥下,聆听着秋叶的节奏,我的心,注满了温馨与感动,醉在了这落叶纷落的世界里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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